“你胡說什麼！”
謝榮滿臉煩躁，完全不信謝笙的話。
謝笙看著他許久，角勾出莞爾一笑，笑意不達眼底，迸出最徹骨的寒意，“鐘錦瀟都死了，父親覺得謝文兮還能活？”
虛瞇著眼睛，謝笙走到他側，那聲音仿佛刀子一般扎在謝榮的心上，“五天前，父親要是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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