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看了一眼,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丈夫沒有通房和侍妾嗎?”
想起拓跋樾,蘇婳心抑郁。
垂眸淡淡地道:“當然是沒有的。”
起碼,和離之前,他的確沒有。
至于和離之后有沒有,那就不歸管了。
反正也不是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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