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低下了頭,愧的說著。
沈長安明白一些病人家屬的小心翼翼和無知,當即也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后,取出了剪刀,剪開了那染了都微微發黑的紗布,出了其中的斷傷勢。
與此同時,濃重的腥糜爛的味道也迸發出來,讓李婆子都難免有些作嘔,也同時更加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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