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國濤意識到這樣的談話或許不應該繼續下去，他抬起手看了看表。這是一種婉轉的拒絕方式，他在告訴孔源，自己沒時間聽他廢。
孔源笑了，也沒有繼續下去，輕聲道：“我現在才真正認識到，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
閻國濤微笑站起來：“孔部長，我先走了。”
孔源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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