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要求,趙志峰倒沒有矯謙讓。
拿起羊毫筆之后,純粹記憶,左手往手一背,右手輕蘸墨。
單單是這一手,不僅是徐嘉耀,就連旁邊研磨的人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如果不是有幾十年功力或者對書法極其自信之人,有誰敢這麼裝?
更何況白朵朵前面的那幾個字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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