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玨的馬車尚還停在不遠，似乎是早已料到曲長笙會被趕出來，他角微勾，等著長笙與贏塵二人上前。
「你怎麼沒回去？」贏塵見顧長玨站在那，忽而臉一變，走上前。
顧長玨挑起眉梢：「我不過是在等你們，知道你們待不了多久。」
「那沈揚琪呢？」長笙眨了眨眼睛。
891：愛人之間互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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