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搐似的疼了一下。
過去的不曾參與的聞煜風的那兩年,是心裏的一刺。
因為每次隻稍加想象那個目不能視、可能無助甚至絕的聞煜風,都覺得那刺的倒鉤深深地嵌在心髒的每一裏,稍加牽扯,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但不能提。再疼,也不能在他的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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