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年看著懷里的小團團,忍不住問:“還疼嗎?”
安桃了自己的小耳朵,蔫頭耷腦地“嗯”了一聲,悶悶道:“桃桃疼。”
顧惜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將小團子放到了地上,小心地拿過懷里的野鴨蛋,然后用手指輕輕地了的小耳朵。
人小,耳朵也小,像只亮的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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