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進沒有說話，只專注地盯著看。
在這樣的眼神鼓舞之下，小綿很快又道：
“我覺得很不舒服，想要找理論弄個清楚，結果今天沒有來上班。”
陳進點點頭：“所以你的打算是？”
“我沒什麼打算，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再次提起這件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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