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璃雙手相扣，“開啟四象祭壇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不出面？”
“嗯？”秦偃月費勁咽下一口湯，“我不出面？”
“對，你還在月子期間，各項還沒恢復，再者……”東方璃說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攥起了手。
他的手指因太過用力而泛白。
“你生皎皎和云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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