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二姐的眉頭微微皺一下——你只說治好人如何如何，治不好怎麼辦？
當然，也知道，自己真這麼問的話，此前所做的工作，就徹底前功盡棄了。
所以換一種問法，“馮大師，這只是我父親能醒來的報酬，你或許可以做得更好……”
能做得更好，就可能做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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