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思索了一陣，還是苦笑著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馮山主你都種不了這棵樹，我當然也不行……那五神石也不假吧？”
如果五神石也是真的，他送出去的兩樣品，就太貴重了。
當然，送出去的東西，他是不好意思要回來的，也沒那種手能力，但可以多提點要求。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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