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被白芷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有些懷疑是不是原先那個膽小怕事的白芷。
“府上人都傳言你自從落水后就心大變，如今我看著，果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白芷聞言，依舊低著頭，不急不緩地開口道：“祖母，狗急了還會跳墻，孫只不過是被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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