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鶴想要開口狡辯，但謝知菀卻沒有任何要聽的意思。
反而冷冷的開口質問：“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謝知菀問出這個問題，九千鶴別無他法。
只能在謝知菀的跟前說了實話：“我害怕你把公主治好了之后，認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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