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雪眼神微妙地盯著褚長寧,過了許久,才問了一句,“你這麼關心我解毒與否?是在擔心我嗎?”
褚長寧點頭道:“我確實很擔心你,也怕你到毒藥的折磨。”
聞聽此話,雲知雪的心被撥起了漣漪。
幾呼吸後,立刻搖一下頭,將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一些有的沒的想法全部下去。
清了清嚨,聲音緩緩地道:“有一味毒藥因為早就失去記載的緣故,我沒有辦法分析它的毒。”
褚長寧立即開口:“是什麼毒藥?我立馬派人去幫你尋找。實在不行,我們去皇帝那里綁一個暗衛出來,或許能夠從暗衛那里知道毒藥的來源。”
聽他語氣輕描淡寫,完全不將皇帝放在眼里,雲知雪笑了笑,“你早就不將皇帝當一回事了,怎麼還在他的面前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要我說吧,你們兩個其實對對方的心思了如指掌,卻偏要做出一副君臣相得的樣子,你們不累嗎?還是說像你們這樣的當權者,都樂意做出這麼虛偽的模樣,企圖蒙混對方。”
如果換是于褚長寧這個位置,定會當著文武百的面和皇帝翻臉,然後一邊造反,一邊皇帝出馬腳。
不過這樣一來,也會為被喊打喊殺的臣賊子,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文武百聯手殺死了。
“哎,你們這些人心思就是多,腦子轉得也特別快。”
“我雖然弄不清楚你們在想什麼,卻在一定的時候比你們看的更清楚,所以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還能夠給你一個見解呢。”
聽突然把話題轉到這,褚長寧的手指微微一,臉上卻沒有毫的異樣,只是目深邃了幾分。
“雲知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也明白你想要什麼,我會盡量如你所愿。”
“只是皇權更替,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也不是一下皮子就能夠顛覆王朝的。”
“更何況我上還背負著眾多將士的命,牽一發而全,我絕不能夠拿眾多將士的命去冒險,我只能徐徐圖之。”
將自己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褚長寧眼眸深劃過一戾氣。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讓整個大夏王朝于憂外患的境地。”
“不過你在皇帝那里所的委屈,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討回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看著雲知雪的目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面對他這樣的目,雲知雪只覺心尖忍不住發,心臟也像是要跳出了腔。
良久,才將心中翻涌出來的愫理清楚,一臉莫名地看著褚長寧。
與他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頓覺自己的心如小鹿撞,不僅跳得比之前還要快,連自己的臉都不自覺滾燙起來。
不由以手作扇,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地扇幾下,然後目飄忽地落在其他方向。
“那毒藥做月見草,毒特別強,顧神醫給我的醫書上面都沒有記載。”
褚長寧眼眸中閃過一復雜,月見草,這名字實在是太悉了。
他忍不住懷疑皇家究竟培育了多這樣的毒草,才控制住了那麼多的人為他們效命,“我爹當年也中了這毒。”
雲知雪吃了一驚:“你爹不是戰死的嗎?”
褚長寧神悲傷:“我和母親之前都認為他是戰死的,可認清楚皇家的真面目後,我卻不這麼認為了,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我爹的事,發現他在上戰場之前就中了此毒,且無藥可解。”
一時間,雲知雪都不知道該怎麼安褚長寧。
只能默默地看著他,仿若在等他自己把所有的緒藏起來。
褚長寧到的目,抬頭看一眼。
對上充滿擔心的眼神,他輕咳兩聲,緩緩地道:“皇家手段下作,實在是出乎意料,我在這時能看清皇家的真面目,也是一種幸運。”
雲知雪卻認為他的心疼得滴,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安的話。
咬了一下,就轉移話題:“那個假的褚夫人也不知道要怎麼解決下毒一事。”
褚長寧是裝的暈迷,下毒的事也是憑空造出來的。
褚夫人如果不想得罪那些貴,鐵定會推一個替死鬼出來,讓他把鍋全部背了。
“我讓阿七去打聽況。”褚長寧說完就喊阿七去盯著褚夫人,然後裝睡,讓管家請來的大夫給他把一脈。
雲知雪為了防止這個大夫會被收買,特意給他下了毒,讓大夫一把脈就確定他是中毒了。
大夫對毒不了解,沒有辦法解毒,只能垂頭喪氣地離開。
雲知雪立馬給褚長寧解毒,“我發現幾天時間不見你,你的子骨確實比之前更弱了。”
再次給褚長寧把脈,雲知雪還是沒有發現他的脈象有哪里不妥,心中不覺得有些奇怪,“你是不是自己服毒了?”
褚長寧搖頭:“你不在我邊,我的毒素未清,哪敢私自服毒?”
“你就這麼信任我呀?”雲知雪突然問了一句。
問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句話帶著一種難言的愫。
擔心褚長寧會分辨出來,又說:“顧燁安和李舒華的醫都比不上我,你對我有所信任,也是應該的。不過我的醫雖然不錯,卻對一些早就失傳的毒沒辦法。”
“你可得想辦法保護好自己,別像我這樣中了皇帝給的毒,連解毒的法子都找不到。”
褚長寧眸微微一暗,“我會謹慎的,只是毒藥千奇百怪,擁有高絕醫的大夫又很,我也會防不勝防。”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話里有話?
雲知雪覺得自己聽錯了,便笑著說:“顧燁安天賦不錯,顧神醫又把自己的傳承給了他,他的醫很快就能夠追上我的。”
話音未落,就聽到了外面有一連串的腳步聲,連忙讓褚長寧繼續躺在床上,“應該是過來了,你好好躺著,別讓瞧出了端倪。”
這句話一說完,神匆匆、面帶憂慮的褚夫人就走了進來。
看到臉慘白,雙眼閉的褚長寧,眼淚瞬間落下,“大夫怎麼連個藥方都不開就走了?難道這毒就這麼厲害嗎?到底是誰下的毒呀?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