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將紙條撕碎,褚夫人用力抓著頭發,想讓腦子清醒一點。
“怎麼會是長公主?不是一直在皇宮里養傷嗎?”
長公主突然傳信給,是因為病好了,想要和算一算壽康宮起火後,為了活命把丟下的賬嗎?
不,當時不是為了活命,才丟下了長公主。
是雲知雪那個皮子利索的賤人,用褚長寧的命威脅了。
是迫于無奈,才做出了丟下長公主的決定。
是無辜的!
反復在心中默念幾次,褚夫人說服了自己,就立刻換一服離開長寧王府去見長公主。
離開沒多久,一直在暗中盯著的阿七轉就去雲知雪。
“王爺模仿長公主的字跡寫了一封信將那人騙走了,今日王爺就要去探一探暗道,把真正的夫人救出來。”
雲知雪這幾天一直都在等褚長寧那邊的消息,各種毒藥和解藥也早就準備好了。
現在阿七這麼一說,就叮囑雙喜,讓好生照顧雲遙江,便穿上一極為簡單的服,跟著阿七前往長寧王府。
“雙喜,我離去後,你一定要照顧好江江,也不要擔心我,我會很快回來。”
長寧王府,褚夫人的房間。
褚長寧已經將整個房間查了一遍。
他在床底下的暗格發現了一些易容的工,也找到了一些牛頭不對馬的信。
他將這些信的容全部記下來,就放回原地,直接把暗道周邊的什全部隔開,然後等著雲知雪的到來。
等了半刻鐘,他見到雲知雪,立即開口:“這暗道的毒若能解就解,不能解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雲知雪上這麼說,心里卻有些高興,因為褚長寧這一句話帶著幾分對的擔心。
“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準備了不解藥,我才不會被這毒難倒。”雲知雪掏出一些瓶瓶罐罐,就揮手讓褚長寧去旁邊等著。
然後在他視角看不到的地方,就用銀勺將暗道表層刮一刮,隨即扔進實驗室里,用意識控制毒素分析儀分析這毒。
不到幾秒鐘就有了結果,發現是稍微有些復雜的五毒,便將準備好的解毒藥水撒在這暗道上面,之後又給褚長寧遞了一顆解毒藥丸。
“這是解毒丸,服下後,我們就能進這暗道了。”
說著這話,還特意扔了半瓶給阿七。
“你和你帶的人也服下一顆。”
等眾人服下,就要打開暗道的門。
褚長寧走過來攔住了,“我來,你退後。”
雲知雪看他一眼,乖乖地往後退。
褚長寧將暗道門打開,只覺有一難言的惡臭味飄了出來。
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眉頭也控制不住皺一皺。
見他似乎很難,雲知雪裝作往袖子里掏了掏,實際上是從實驗室里取出一瓶清晰劑,直接上前一步噴灑在里面。
“好了,我們可以下去了。”
覺得差不多了,就要往下跳。
褚長寧又一次把攔住,自己先往下面跳了下去。
雲知雪的心砰砰跳,全涌起一暖流,“我膽子并不小,你沒必要事事都搶先。”
跳下去,幾步追上褚長寧,“我是醫者,這里面一定還有毒,我走在前面也能解毒。”
“毒不可怕。”褚長寧語氣平平,“可怕的是這里面會有一些致命的機關。”
“你是擔心這些機關會傷到我,才搶在我前面的嗎?”雲知雪也不知怎麼的,一聽到他的話,這心里面有些開心。
“你不會武功。”褚長寧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著一些異樣的芒。
不過雲知雪落在他的後,看不到他的眼變化。
勾笑道:“我是不會武功,可你也不會醫呀。”
說完此話,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如冬日里的暖,足以將人心中的暗角落照亮。
“小心!”褚長寧聽到一些古怪的靜,立刻手攬住雲知雪的腰,將抱自己懷里,迅速避開那越來越近的古怪靜。
“是了機關嗎?”雲知雪撞他的懷里,撞得七葷八素,可心卻張了起來。
“不是機關,是有東西在地上爬。”褚長寧視線往地面落,立即看到了一些毒蟲朝他們爬了過來,“是毒蟲,雲知雪,你趕離開這里。”
“毒蟲?”雲知雪不離開,臉鄭重地道,“你除了殺毒蟲,就沒有辦法可用了,而我能夠驅趕毒蟲,你給我讓開,別擋在我的面前。”
“你把驅蟲的藥給我。”褚長寧不想讓冒險,態度堅定地擋在面前。
雲知雪注視著他,低聲道:“逞什麼英雄呀?”
話雖這麼說,還是作迅速地將藥掏了出來。
褚長寧立刻撒藥驅趕這些毒蟲。
看到毒蟲似乎很怕這藥,褚長寧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將這些毒蟲全部驅散。
雲知雪地跟著他。
眼看他們來到了一座室,雲知雪正開口詢問。
一道急促的笛聲驟然之間響徹整個室。
而這笛聲一出現,這些毒蟲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看到這些麻麻的毒蟲,雲知雪頭皮一陣發麻,眉眼一片冰涼,“笛聲可以控制毒蟲,這室里面一定有人,我們得把那人抓到。”
一邊說話,一邊撒藥。
原本可以克制這些毒蟲的藥竟在這一刻不管用了。
雲知雪的臉頓時一白,“這可是加強版的驅蟲藥,怎麼這麼快就不管用了?”
“地跟著我,別隨意走。”褚長寧聽到的話,立刻手拉住,將拉到自己的後,然後長劍揮舞就將發狂沖向他們的毒蟲全部斬殺。
雲知雪見他大發神威,張不安的心稍微得到平復,“是這連綿不斷響起的笛聲,它不僅可以控制毒蟲,還會讓這些毒蟲無視掉自己會遇到的傷害,拼命地朝我們奔過來。”
話落後幾乎是瞬間,的心臟差點驟停,臉煞白如紙,額頭直冒冷汗,“褚長寧,我們頭頂上也掉毒蟲了,有一條蛇落在了我的頭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