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寧角挑起一冷笑,“三品以上的大員一定會跟皇帝一艘船,而被皇帝看重的人,也會和我們狹路相逢。”
“雲知也會出現?”雲知雪明白他的意思,眉頭不由輕輕一蹙,似不太高興一路上還會撞見雲知。
褚長寧給予肯定回答:“這很有可能,你若是很不喜歡,可以待在房間陪我。”
“陪你做什麼?”雲知雪紅了一張臉,“我還要試探一下翡翠,弄清楚自己的目的呢。”
像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又清了清嚨,低聲音說:“江江對人的緒很敏銳,他發現翡翠很關注你,我就打算讓你配合一下我,弄清楚皇帝派來到我們邊的目的。”
褚長寧看了一眼雙眸亮晶晶的雲遙江,又看著雲知雪,忽而勾笑道:“小孩子能知道些什麼?”
雲知雪很不服氣:“我的江江是天才,他比普通的小孩子聰明多了。”
“是嗎?”褚長寧不可置否。
雲知雪非要和他辯清楚,但目一及他意味深長的眼神,恍然反應了過來。
褚長寧誤會是這麼猜想翡翠,卻用雲遙江當了借口。
很想解釋清楚,可當著褚夫人和雲遙江的面,卻怕越解釋越糟糕,頓時生無可地瞪一眼褚長寧,就抱著雲遙江離開。
中途雲遙江很疑地問:“娘親,您怎麼不說那姐姐喜歡長寧叔叔,會和您搶他?”
雲知雪差點岔了氣:“江江,你忘了娘跟你說的話嗎?”
“江江沒有忘。”雲遙江忙搖頭,然後眼中的不解更多了,“那姐姐長得不如娘親好看,長寧叔叔是不會喜歡的。可娘親不告訴長寧叔叔,他萬一被強迫了怎麼辦?”
雲知雪驚得瞳孔微:“你一個小孩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呀?”
雲遙江不高興:“我馬上就要滿四歲了,我不是小孩子。”
烏黑眼眸一轉,他一小鼻子,眼眶紅紅的,“娘親,外祖父邊的姨姨不就是這樣來的嗎?你以前很不喜歡們的……”
雲知雪聽到這里,已經明白雲遙江口中的強迫從何而來。
心頭很惱怒雲弘盛的不講究,面上卻急切打斷雲遙江,不讓他再次回想雲弘盛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免得移了子。
“褚長寧和你外祖父不是一類人,你不能把你外祖父的事套在褚長寧的上。”
板著一張臉說完這話,迅速帶著他回房間,然後一本正經地面對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翡翠的人,跟你外祖父邊的人不一樣,是個壞人,來到我邊,是想利用我對付褚長寧。”
“不過我們都知道這事,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
雲遙江啊了一聲,顯然是被雲知雪最後一句話震驚到了。
雲知雪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
“所以江江別想這些事了,你長寧叔叔聰明著呢,哪里會出事?再說了,他邊還有我呢,我也不會讓他出事的。”
雲遙江聽到最後一句,一雙眼眸里瞬間亮了起來,“我知道了,娘親,您快點歇息吧,明天早上,您還要去找長寧叔叔呢。”
他似乎很期待雲知雪與褚長寧一起對付壞人,連連催促幾聲,就打了哈欠睡過去。
雲知雪替他蓋上被子,就喊來了雙喜,開口詢問:“雲弘盛曾經在江江的面前強迫人嗎?”
雙喜整個人都懵了,“有這種事?”
雲知雪與面面相覷,都有些茫然無措。
片刻後雙喜才想起了一件事,連忙道:“老爺曾經確實看上了一個子,不過梅氏很霸道,直接把那子打發出府了。”
抿了一下,又說:“那子是舉人之,被趕出府後沒多久就死了。”
雲知雪眼底寒乍現,“一定是梅氏出手,害死了這子。”
雲弘盛邊只有梅氏,還以為雲弘盛對梅氏是真。
然而阮輕輕母一出現,又覺得雲弘盛或許對的娘親有所真心。
但現在聽到雙喜的話,又猛然驚覺雲弘盛邊的人很有可能是被梅氏暗中解決了,才沒有出現在面前。
氣得渾發抖,臉難看,“雲弘盛和梅氏實在是太惡心人了,他們手上沾染了這麼多人命,他們午夜夢回時就不會害怕嗎?”
手握得咯咯作響,雲知雪努力呼吸,將心頭的憤怒下去,就叮囑雙喜。
“我和王爺去江南的這段時間,你可以讓隨風幫忙調查一下梅氏這些年所害的子。”
雙喜立刻點頭:“奴婢明白王妃的意思,一定會做好此事。”
雲知雪嗯了一聲,就不再多言,而是陪著雲遙江睡。
次日天還未亮。
雲知雪就醒了過來,將雲遙江好好地盯了一會,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他,然後告別褚夫人,陪著褚長寧來到了大運河。
看著幾十條大船擺放在大運河上,各個員帶著眷上上下下,雲知雪砸舌道:“這些人怎麼來得這麼早?”
褚長寧目如炬,仿佛帶著敏銳的察覺力,令人無法直視。
注意到一些武配著刀劍上了最大的那一艘船,他的目冷了冷,“他們都不想被皇帝再次為難。”
“看來大家都是聰明人。”雲知雪意味深長道。
這時翡翠提著包袱過來了,“王妃娘娘,我們要上哪一條船啊?”
說話間,的目往其他方向打轉,忽然看到了一個眼的人,不由倒一口冷氣,“怎麼上了皇家的船?”
雲知雪立即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雲知在趙玉的攙扶下上了最大的船。
“王爺,王妃娘娘,奴才在這里等你們很久了。”高公公突然出現在面前,擋住了的視線。
雲知雪一怔,旋即將目落在高公公上,別有深意地道:“我和王爺很早就到這里了,高公公怎麼現在才看到我們?”
“是奴才眼不好,沒看清人。”高公公語氣平淡地回一句,就作勢邀請褚長寧,“陛下已經在船上等著了,王爺請隨奴才去見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