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驚得瞳孔微、疑滿膛,口中卻說:“這是奴婢專門為王妃娘娘準備的藥膳,對王妃娘娘的子十分好……”
雲知雪笑著打斷,“本王妃明白你的一片心意,可這心意實在是太好了,本王妃獨自用這藥膳,心里實在是不安,翡翠,你對本王妃忠心耿耿,總不能眼看著本王妃心里難吧。”
這麼一句話說出來,翡翠好像不能拒絕了。
然而這一罐藥膳代表著什麼,心里很清楚,不愿意吃下這東西。
于是絞盡腦,想要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拒絕雲知雪。
“王妃大善。”褚長寧在這時開口,“翡翠,你還不謝過王妃。”
褚長寧一開口,目也隨之落了過來。
他漆黑如墨的瞳孔宛若漩渦,帶著一份令人魂魄都快要被凍僵的寒冷。
翡翠不敢對上他的眼神,卻能從他周散發出來的寒氣到他態度的強。
眼眸微微一紅,角勾出了一抹淺顯的笑,像是對雲知雪分食的好心到了,“奴婢多謝王妃娘娘。”
雲知雪勾淺笑:“不必謝本王妃,這藥膳是你苦心熬出來的,你品嘗一下也是應該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翡翠哪里還能拒絕。
只能順著雲知雪的話,把罐子接過來默默地喝幾口。
雲知雪看著湯水進了的口,眼眸泛起了冷意,面上卻慢條斯理地道:“我暈船的癥狀似乎沒有減輕,翡翠,你把它喝完吧。”
“是。”翡翠恭敬應答,吃藥膳的速度也快了不。
雲知雪滿意的識趣,便笑著將褚長寧帶回房間,“有很大的問題。”
將低聲音,又道:“那藥膳的毒也特別強,普通的大夫本就沒有辦法分辨出來。我想的醫應該不錯,現在開始對我下手,一定是皇帝吩咐了什麼。”
褚長寧手放在椅上,疑十分濃郁,“皇帝為什麼要對你下手?”
皇帝最恨的人不是他嗎?
翡翠會毒,悄無聲息地對他下手,才能更好地達到皇帝的目的,為何要對雲知雪出手?
雲知雪也覺得奇怪,卻想不明白皇帝在想什麼,“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眼眸一轉,的臉冷了下來,“該不會是知道我會醫吧?”
自認為自己藏的好,皇帝怎麼就懷疑上了?
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的眼里充滿了冰冷,“我們忘了一個人。”
“青黛。”褚長寧語氣極冷。
雲知雪點頭道:“這人可是親眼看到了我解決了毒蟲,若是將此事告知皇帝,皇帝是絕對不可能讓我一直待在你邊的。”
“也不對。”褚長寧順著的思路去想,覺得有什麼事被忽略了,立刻搖了頭,“他若是知道你會解毒,當我們做那一出戲的時候,他就會火急火燎地將太醫全部派到王府了。”
雲知雪眉頭微微一跳:“你說得極對,這麼說來,青黛并沒有將你的雙好起來以及我會解毒的事告知皇帝。可為什麼呢?不是皇帝的人嗎?”
著下思索,雲知雪繼續猜測道:“還是說因為在道里隔了一座墻壁,并沒有看清我解毒的畫面。但那些毒蟲又確實是被驅趕了,就有些懷疑我,將事告訴皇帝後,就讓皇帝派一個宮來試探我?”
說完又搖了一下頭,說:“皇帝疑心病太重了,只要有一個可能,他絕對會想辦法挖到底,怎麼可能只派一個宮來試探?”
褚長寧忽然冷笑道:“或許這個宮只不過是一枚隨時都可以棄的棋子,皇帝本就不在意的調查結果。也有可能皇帝已經決定除掉我了,他并不在意我邊的人會不會解毒。”
聽完他說的話,雲知雪忽然覺得最後一個可能更大。
的神立即變得不太好看,眉頭也擰一個疙瘩,似乎能夾死一只蒼蠅。
“皇帝的心思說難猜也難猜,說好猜也很好猜。”的聲音特別冷,“可他要對付你,卻不會那麼簡單,畢竟你若是死在他的手里,滿朝文武一定會覺得十分寒心。”
挲著手指,的眼神里充滿戾氣,“此次南巡,他定會找到一個借口,讓文武百都找不出一個錯。”
褚長寧聽到這句分析,眼眸中的冷意猶如千年寒冰,冷得令人不敢直視。
“先弄清楚那個宮的目的,然後再想辦法反擊皇帝。”
雲知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立刻點了頭,然後遞給褚長寧一顆解毒藥丸,“有備無患。”
褚長寧將解毒藥丸服下,語氣沉沉地道:“不管如何,也不管遇到怎樣的危機,我們都先要保全自己,再做其他打算。”
“我又不傻。”雲知雪心大好,“說實話到一個會下毒的人,我還想和過過招。如果能從那里弄清楚我上的毒藥該怎麼解,那才好呢。”
褚長寧挑眉笑道:“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雲知雪一愣,隨即將視線落在他上,卻和他平靜無波的視線撞上了。
的心微微一跳,面上淺淺一笑道:“你說的對,這確實是個機會。”
翡翠是皇帝的人,也不知道在皇帝的邊待了多久。
但能下毒,顯然是對毒藥有著很深的了解,那麼皇帝給的毒,定然是研究過的。
若是能將抓到,并把說服,也不必困于每個月的毒發了。
徹底想清楚這一點,雲知雪就對抓住翡翠弄清楚的目的有了極大的戰勝。
而翡翠似乎因為服了藥膳的緣故,對也恨之骨。
在第二天前來伺候雲知雪後,雲知雪就發現房間里面多了一些毒藥。
甚至于將一些死角檢查一下,還發現了一些毒蟲。
“毒蟲?”雲知雪眼眸微微一閃,“怎麼就是毒蟲呢?”
褚長寧看到被找出來的毒蟲,臉也不太好看,“是皇帝邊的人都會使用毒蟲,還是這個宮就是我們的老人?”
雲知雪冷笑:“這麼喜歡蟲子,的心究竟有多扭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