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寧犀利的目如刀,割人于無形。
雲弘盛面對他這樣的凌冽目,心不由一跳,臉也白了起來,“下沒有。”
手一下額頭上的汗,他狠狠地瞪一下梅氏,有些埋怨沒有與褚長寧打好關系,就將目的口而出。
梅氏卻不理會他,徑直走進褚長寧,似乎想要再說些什麼。
“不許你靠近長寧叔叔。”雲遙江看到梅氏臉很兇,擔心會對褚長寧不利,立即就拔高聲音喊了一句。
然後他就跑到褚長寧的面前,出雙手想要將他保護在後。
“臭小孩,你給我滾開。”瞧見他的舉,梅氏臉瞬間黑沉。
雲知雪冷笑道:“你是想對王爺不利嗎?”
一聽這話,褚夫人擔心雲遙江會傷,連忙將他抱懷里,“江江,你長寧叔叔是大人,他厲害著呢,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他。”
雲遙江趴在的懷里,輕輕地嗯一聲,旋即又皺眉,“可看起來很兇。”
褚夫人聞言神不快地看著梅氏,“我兒是王爺不假,但他也不能不敬陛下,不敬皇家。梅氏,你和你的兒口氣真大,但陛下若是醒來,你們有十個頭都不夠他砍。”
雲知雪角上揚,“或許是認為自己的兒是孕婦,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得照顧好。”
聽這話略帶幾分深意,雲弘盛嚇一跳。
他立即呵斥梅氏,“這事太荒唐了,你怎麼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反而驚嚇了王爺和褚夫人。”
“老爺,兒……”梅氏很著急。
雲知樂似笑非笑地截斷的話,嘲諷道:“雲知只是一個小夫人,就算擁有長寧王這麼一個姐夫,也不能輕易進皇宮,隨意用皇家的人。”
“除非不要臉面,直接以孕婦的份為陛下的人,或許長寧王會看在這一點上,讓一個孕婦到皇妃的待遇。”
這話一點也沒有給梅氏留面子,也直接中了雲弘盛的肺管子。
雲弘盛然大怒,手高高舉起就要打一掌,“孽,你在胡說些什麼?”
雲知雪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許他打下去。
“爹,知樂就是順著梅氏的話,給了一個不算正經的建議,你這麼生氣作甚?莫非雲知當真要舍棄趙玉,以婦人的份進皇宮勾搭皇帝嗎?”
褚夫人聞言臉變幻不定,“陛下現在還生著病呢,雲知怎能有這樣大逆不道又無恥的想法。”
雲知雪莞爾一笑:“母親,您是不知道啊,我那個妹妹最是心高氣傲了,趙玉雖然是喜歡的人,可他并不是唯一的選擇呢。”
“是嗎?”褚夫人特意配合雲知雪,出好奇之,“那最想嫁的公子是誰?”
“褚夫人。”梅氏不想讓自己的兒為別人口中的談資,頓時不快地喊了一聲褚夫人,“趙玉深我兒,我兒也是真心實意要嫁給他的。”
“當著我的面打婆婆呢。”雲知雪故意說給褚夫人聽。
“你還不是對你婆婆……”余注意到褚夫人神一冷,梅氏忙將話吞回去,抿一下,就說,“兒跟你不一樣。”
雲知雪臉上微冷,瞬間又嗤笑,“我和自然不一樣。”
一個為了做皇妃,連丈夫都毒殺的人,哪敢跟相似。
不過雲知最近又冒出什麼歪主意了?
為何要讓褚長寧帶進宮?
難道是想第一時間見證皇帝的醒來嗎?
還是說知道皇帝生得什麼病,有辦法幫他?
想到曾在揚州城冒出的猜測,雲知雪不自覺地將目落在褚長寧上。
有心想說什麼,但在雲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抿了一下,就將冒出的猜測了下去。
推著褚長寧的椅,直接越過梅氏,來到雲弘盛的面前。
目幽幽地看著他一會,雲知雪問:“爹,雲知究竟發生何事了?為何梅氏會有這樣大膽的想法?”
雲弘盛眼中一閃,“梅氏就是太過擔心你的妹妹,這才胡言語,你別將的話聽進去。”
他連忙給雲知樂使眼,就出一抹笑,“今天可是你弟弟的洗三禮,你和王爺就不要因為梅氏的話擾心緒了,知樂,時間不早了,趕將你的弟弟抱出來吧。”
雲知樂聽他提及弟弟,也不想再刺激梅氏了,便轉進後院。
等走了進去,雲弘盛就手扯了一下梅氏,讓趕對雲知雪道歉,“王妃和王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別提兒的餿主意了。趙夫人是個好婆婆,等從喪夫的悲傷中清醒過來,一定會照顧好兒的,你別擔心了。”
最後幾個字,他特意加重了語氣,也暗含一份警告。
梅氏很不甘心,可一聽出他話語中的警告。
再不甘心,也只能憋著。
畢竟雲知現在的份很尷尬,趙夫人對又有了一份芥。
而皇帝又在昏迷中,就算想要進宮幫皇帝讓他早點醒來,也是沒法借助趙家的力量進宮的。
雲家就算想要幫,雲知樂母子也不可能讓雲知順利進宮。
所以想了許久,覺得褚長寧才是那個可以幫上雲知的人。
哪里想到褚長寧這麼迂腐,竟然用規矩斥,不愿幫的忙。
雲知雪又像個妒婦,恨不得雲知這一輩子都過得不好。
心里很是慍怒,雙手也不由握拳。
等著吧,等到皇子生下來,褚長寧夫婦絕對會跪在面前的。
想到將來有可能出現的畫面,梅氏角帶出了得的笑,“老爺說得極是,是妾無狀了。”
雲弘盛對冷哼一聲,便笑看著褚長寧,“梅氏是被我慣壞了,你別跟計較,等晚膳用過,我會好生指點,絕不讓再犯如此錯誤的。”
褚長寧一點都不在乎梅氏的態度。
他只在意梅氏為何要求助于他。
“雲大人,你平日里都對梅氏說了什麼?為何一有事,就能忘記對本王王妃的針對,以及本王對的不喜,恬不知恥又無知無畏地來求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