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夫人?雲知雪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想清楚小趙夫人是誰後,連忙跑去大門口。
這時雲知主上前打了雙喜一掌。
“你這個賤婢,我今日過來是找雲知雪的,你擋在我面前做什麼?難道雲知雪做了什麼虧心事見不得人嗎?”
雙喜被打得臉頰紅腫,卻不敢反抗。
畢竟雲知現在的肚子有八個月了,要是一不小心撞到。
一定會借助此事攻訐雲知雪的。
所以雙喜生生地挨了一掌,眼淚汪汪地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家王妃還未起來,你若是想見,需要我進去稟報。”
雲知眸子染上一層沉,“你都出來了,怎麼可能還沒起來?賤婢,你是不是故意攔著了我?”
“雲知,你一大早發什麼瘋?”雲知雪眼看還要打雙喜,連忙沖了過去,把雙喜保護在後。
一見出來了,雲知雙眸迸出亮,“你終于出來了。”
“你這麼期待我出來嗎?”雲知雪有些意外的態度。
“我聽說陛下醒了過來。”雲知直接說出目的,“長寧王是陛下最為信任的心腹,他應該要進宮去見陛下吧。”
雲知雪眼神鋒利,如刀似劍,“你今日過來是想見我丈夫?”
雲知呼吸一滯,隨即惱火道:“誰要去見他?我是要去見陛下。”
雲知雪試探著問:“你為何要去見陛下?你作為趙家婦怎麼著也得為趙大人守孝呀!你帶著一孝去見陛下,不怕讓他的病加重嗎?”
雲知雙眸登時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知雪。
見眼眸中帶出一份疑,雲知連忙出一抹笑容,“我就是想去見一下陛下……”
雲知雪不想和扯這事,直接打斷道:“你想要見陛下,可以請示趙夫人,也可以讓爹帶你去,你找我做什麼。”
挑一下眉,雲知雪似笑非笑道:“其實我覺得很奇怪,那就是為什麼你說去見陛下,就覺得所有人都得帶你去。”
“你不幫忙就算了。”雲知被充滿疑的眼神盯著,只覺得自己藏起來的都快被看了。
的心不往下一沉,旋即不再多言,帶著帶著丫鬟迅速離開。
雲知雪眉眼如冰霜,“下一次你來王府就正兒八經地讓人來傳信,而不是像個土匪一樣,不就打我的人。”
說到這一點,角勾起一抹嘲諷,“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不會對你出手,可你若是太過分了,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教訓。”
一聽這充滿威脅的話,雲知腳步一頓。
該死的雲知雪,要不是趙家的份不夠,怎麼可能上門來辱?
死死地咬一下,雲知的左手輕地著自己的肚子。
到里面的孩子跳了一下,想到蘇醒的皇帝,還是不敢拿這個孩子去冒險,就把恨意下去找趙夫人。
趙夫人本就不想見到,像打發蒼蠅一樣將打發進皇宮。
萬萬沒想到雲知一進皇宮,就瞧見了雲知雪的影。
當下就被氣得肚子痛,“雲知雪,你這個賤人,你今日會進宮,為什麼不帶著我?反而用話把我威脅走!”
捂住肚子,雲知氣呼呼地沖到雲知雪的面前,猙獰的面容像是一頭兇恨不得將雲知雪吞吃腹。
“我夫君昨夜就被陛下召進皇宮了。”
雲知雪見也進來了,心里添了一疑。
“我今日是打算要進宮,可你去長寧王府時想見的人是我的夫君,你的姐夫,并不是我,我為何要把進宮的事告訴你?”
等雲知走了,就給了雙喜一瓶藥,讓理完臉上的紅腫去告訴褚夫人,進皇宮找褚長寧了。
怎料一進來還沒見到皇帝,也沒見到褚長寧,雲知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也跟著進來了。
很好奇雲知究竟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獨自進宮。
“不過你今日為何要去長寧王府呢?你現在不就進來了嗎?”
一聽這著疑問的話,雲知心中的火像是被冰水澆滅頓時涼了。
哎呦一聲,就捂住肚子直喚,“我的肚子好疼呀!”
的聲音又高又尖,一些太監和宮聽到的哀嚎聲連忙跑了過來,“這怎麼會有個孕婦?”
“你怎麼了?這里可是前往乾清宮的長廊,可不能被孕婦玷污了。”
聽到宮著急又充滿嫌棄的話,雲知心里暗恨,面上卻弱弱地看一眼雲知雪,旋即垂下頭繼續呼痛。
宮頓時怒瞪雲知雪,“你推了嗎?”
雲知雪本來就奇怪雲知怎麼突然喚起來,瞧見剛才的小作,又聽到宮的質問。
氣極反笑:“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與有一段距離,而站得好好的,我要是推了,早就摔倒在地了,哪里還會抱著肚子在這里。”
雲知弱弱地喊一聲:“姐姐,是我錯了,對不起。”
把話說完,抱著肚子眼淚直掉。
那覺就好像是了很大的委屈,卻礙于雲知雪是的姐姐不得不忍耐。
圍過來的宮太監都是底層,沒怎麼見過雲知雪和雲知,不知道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但如今瞧見雲知一個孕婦欺負的畫面,他們就忍不住共了。
“你這人究竟是什麼份啊?為何心這麼狠,竟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
“這肚子有八個月了吧,眼看就要生了,這人怎麼就能這麼狠心?”
“這麼大的肚子是不是要生了?怎麼辦?太醫們都在陛下那里,我們本就沒辦法去請太醫呀!”
他們很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雲知雪角浮起冷笑,“我生過孩子,我知道該怎麼幫,你們都給我讓開。”
上氣場全開,圍著雲知的宮太監都被嚇得往旁邊倒退幾步。
“你別過來!”雲知嚇得連連尖,“雲知雪,我不許你靠近我,來人,救命!”
“何人在外喧嘩?”褚長寧裹挾一層冷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雲知雪大喜:“褚長寧,是我,你趕派一個太醫出來,雲知快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