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煙這個賤人,既然有掀朱瑾帷帽的法子,為什麼偏要等到把頭磕完了才說?!
白心氣得腦袋嗡嗡直響,額頭上剛磕出來的大包也更疼了。
白貴妃倒是沒想這麼多,一聽柳非煙的話,馬上幫腔:“柳三小姐說得對,所謂驗,豈有只驗一個人的道理?理應兩個人都驗。”
賤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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