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莫宇何等聰明，立刻明白宣明的意思：“你是覺得，有人慫恿太后和皇上毀掉我。他們一面防備我，又一面擔心若是真的毀掉我，反而對他們不利。”
“對。今天我看太后對永安侯府那個蘭老夫人的態度其實也是怪怪的。肯定是有利用存在，但是你說完全相信，也不是。若不然也不會我隨便說兩句，就心存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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