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的眸暗了暗，他說，“如果你心里，真的如你說得這麼坦然的話，昨晚也不會睡不好了。”
何可人噎了一下，隨後轉移了話題。
“你爸第四次手，安排在什麼時候？”
沈沉舟道：“本來是後天，但他推到了一個星期以後。”
何可人若有所思地問：“你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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