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浩然慨然道：“這有何難。如今店里生意也冷清。教文恒念書是件小事。不費什麼事――至于學錢，休要再提。你們娘母子兩個居家不易。日子還長著呢，多積攢幾個也好將來給文恒娶媳婦！侄婿泉下有知，必是激你的。”
秋嬋雙目微紅，低聲道：“先生！您老真是我們母子的恩人！”
“莫要這樣！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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