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聽著兩人的話，只是笑了笑。
隨即便坐在主殿中喝茶靜坐，并不言語。
他倒是不懷疑虞世南的話。
畢竟虞世南是朝上公認的“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五絕之人。
他的人品，無需懷疑。
不過封德彝說的話，倒是沒什麼可信度。登入或購買後閱讀完整版本!!!
第四百零三章：旁敲側擊（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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