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睡了一下午，天再次黯淡了下來，黎蘇逆著燈坐于榻前，慕容韞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廓。

因著夢境的印象，下意識就把人認了白衍。

也就下意識的輕喚了一聲：“……白……衍。”

黎蘇置于眉心的手指一頓，眼中先驚后酸，而后又喜……最后是約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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