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白輕輕敲響了殷稷的房門:“皇上,都安排好了,只等您去審問了。”
殷稷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謝蘊比他想的更絕,他本以為對方打算留在滇南已經是最大的恨了,卻沒想到對方比他想的絕得多。
上林苑樹上的那個字,是不是他認錯了?
是不是本就不是個“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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