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傾聽白梔說完,有點想笑,但笑還是笑自己,又實在搞不清楚。
再仔細一想,他倆都可笑的。
當時他不,并不是不,而是怕想起那時候的事,怕抑郁癥復發,再次到傷害。因此他對總是小心翼翼的,而這份小心,似乎真的過了。
讓覺得他對只有愧疚,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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