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聽到這話忍不住失笑了一聲，“人的臉皮如何換？更何況，這些人都一樣丑，便是下來再換上去，不也是丑八怪？”
“不管！”宋棠開始鬧小孩子脾氣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幾張老鼠皮給他們上去，里的老鼠都比這些煩人的鬼東西好看！”
“好，傻媳婦兒，都聽你的，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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