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凝脂的上還殘留著昨日的紅印,似在無聲中指責他,昨夜他抓得勁道著實大了些。
陸宴安瓣微抿,眸子微瞇。
雖為公主,卻自小是舞槍弄棒的,怎會這般弱
明明……他還收了些力道的。
陸宴安就這般凝視著,一言不發。
楚知南笑魘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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