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
孟博的左臉上,多出了四道通紅的手指印。
「陸塵你幹什麼?」郭詩雯被嚇傻了,急忙跑過去查看孟博的傷勢。
同時對陸塵徹底失了。
都跟他說了孟博今天幫了自己大忙,可他還要手打人,他是暴力狂嗎??
「這個人本不是張棟才,是孟博請來騙你的。」陸塵聲音冷厲,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孟博的謀已經得逞了。
孟博瞳孔猛地一,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塵。
臥槽!!
這傢伙怎麼知道張棟才是假的!?
今天這場宴會,的確是他設的一個局。
先找人假冒張董調戲郭詩雯,然後他英雄救,再趁著郭詩雯喝醉,浪漫表白博得好,一舉拿下。
一旦被拆穿,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孟博心中發狠,直接反咬一口。
「陸塵,你在那胡說八道,一個勞改犯怎麼會認得張董?」
「雯雯,你還沒看清他的本質嗎?」
「他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暴力狂,勞改犯!!」
「他本不講道理,遇到事不論對錯,就只會打人,你跟著他是不會幸福的,趕離婚吧。」
「雯雯,咱們別搭理這個勞改犯,咱們回家。」孟博拉著郭詩雯轉頭就要跑。
可剛走兩步,郭詩雯狠狠的甩開了孟博的手,俊俏的臉上布滿寒霜,杏仁的眸中滿是怒意。
蔥白玉指怒指角落中的人,厲聲質問。
「他到底是誰?」
孟博臉難看至極,一旦被拆穿,他跟郭詩雯就沒有機會了,一定要咬死不承認。
「他是張董!!!」
「詩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樣質問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難道我會找個假人冒充張董嗎?」
「開什麼玩笑?」
「我會那麼稚?」
郭詩雯皺起眉頭,將目投向陸塵,以對陸塵的了解,陸塵不會說謊,但……找了個假人?
一邊是陸塵,一邊是孟博。
郭詩雯眸流轉,最後把目落在了陸塵上。
「陸塵。」
「你為什麼說他不是張董?」
為今之計,只有搞清楚這個人的份,才知道他們誰在說謊!
「張棟才,15歲白手起家,江南地區排名前五的富豪,名下資產過千億,這樣的大老闆,卻長了一個窮鬼相。」
「你看他。」
陸塵指著躺在角落中的人,指著他的眉眼道:「顴骨尖聳無,地闊尖薄,鼻子尖小窄薄無。」
「如此骨相之人漂浮不定,無財運。」
「並且,他的財運只有針尖兒纖細,堂堂江南市排名前五的富豪,財運最得有大,一個針尖兒細的窮鬼,會是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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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一番話,把郭詩雯說懵了。
不懂什麼面相,但眼前這個人講話的確沒有什麼水準,眼神虛浮,不像是富豪,倒像是一個大狼。
孟博長噓一口氣。
他以為陸塵認識張董,有張董的照片,萬萬沒想到,他只是據面相認定此人不是張董。
頓時,冷笑一聲兒。新筆趣閣
「張口閉口的面相,我說陸塵,你在監獄裡面都學了什麼?」
「賣了皮,還變了神?」
「你說他不是張董,他就不是?」
「我說你10分鐘之後死,你能立刻跳樓去死嗎?」
依偎在牆角的那個人,這個時候,扯著脖子大喊一聲兒:「我是張棟才,你們敢打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孟詩雯也皺了皺眉頭,幽幽地道:「面相不能算是證據……」
想要證據?
「我給你證據。」
陸塵扭頭抓起那人的手腕,冷聲質問:「說,你是誰?」
「我是張董。」他大喊。
「再給你一次機會!」陸塵陡然用力,張棟才疼的齜牙咧,卻依舊。
「我是張棟才,我要報警!我要把你抓起來蹲監獄!」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到底是誰?」陸塵突然發,瞬間,張棟才覺自己的手,像是被老虎鉗掐住,疼的撕心裂肺,終於扛不住,口而出道。
「我張大寶,是華盛集團的保安,孟博說我和張董長得很像,就給了我兩千塊錢,讓我替他演戲。」
「我就是個打工的,求求你快鬆了吧。」
房間中一片死寂。
孟詩雯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的看著孟博。
「為什麼??」
「不想幫忙介紹你可以直說,弄個假的過來騙我很有趣嗎??」
張大寶坦白的那一刻,孟博如遭雷擊一般,臉雪白如紙,腦子裡面在高速思考。
他想解釋?
可咋特麼解釋啊?
實話實說,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騙郭詩雯上床演的一場戲?
那不直接芭比了嗎?
「還能是因為什麼?」陸塵冷視著孟博:「張總扮演惡霸欺負你,他在英雄救博得你的歡心。」
「爛大街的戲碼,但看起來還功的。」
「雯雯,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只是太你了。」謀被拆穿,孟博徹底慌了,聲淚俱下的衝到郭詩雯面前,試圖挽回局面。
「***。」陸塵罵了一句,正要手扇他時,卻被郭詩雯搶先一步。
啪!!
白皙的玉手,狠狠在孟博臉上。
「孟博,三年前你對我做的事還不夠噁心嗎??我已經念在青梅竹馬的誼上原諒你一次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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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就算有一天我和陸塵離婚了,咱們倆也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永遠!」
「永遠都不可能!!!」
郭詩雯雙眼赤紅,聲淚俱下。
「雯雯,我……」
孟博還不想放棄,正準備哀求時,一個勢大力沉的掌扇下來,這一掌比郭詩雯力氣大了十倍不止。
打的孟博眼冒金星,雙耳赤鳴,暈天轉地。
「陸塵!!!」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
話音未落,又一掌落下,孟博的角兒嘗到了一腥,吐了一口紅的,頭暈還未停止。
服領子被陸塵一手提了起來。
「從今以後,你跟詩雯之間再不是朋友,你走你的獨木橋,走的關道,你們是陌生人了。」
「現在,咱們談談,你欺負我老婆的事兒怎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