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驟然停住了,凝神仔細聽了半天。
機關通道里靜的可怕,連腳下的干稻草發出的微弱斷裂聲都清清楚楚的盪起了一陣迴音。
可我卻沒聽到什麼異常的靜,也可能是我了傷的左耳還沒好全吧。
此時我的腦子裡還在不停「嗡嗡」悶響著,總覺左邊的耳朵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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