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你輕些,你看皇後娘娘臉都腫了。”
“哼,這個賤人算什麼娘娘,翠兒,你相中了什麼,盡管拿。”
福安得意的著腰,一腳踩在斐苒初的頭上,什麼娘娘,到頭來還不是被他踩在腳底下。
翠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假笑著向前,眸中放的向那上好的珠釵看去。
微微挲,剛想將它拔下,手腕卻被一力道抓住,整個人被用力揚起,砸向一旁的福安,兩人頓時重疊著狠狠倒在地上。
斐苒初捂住額頭,慢慢的後退幾步,消化腦中的記憶,里發苦,不過是拒絕了一個追求者,就被下了死手,還好命大,沒想到還能在異世重生。
只是這原主活的未免太過窩囊,是個嫡,在娘家卻活得連個庶都比不上,了皇宮還被人縷縷陷害打冷宮,對皇上的一相思也被錯付,如今落得個荒唐可笑的結局,不過既然來了,這幫人一個都別想逃。
“唰--”一盆冷水直接從頭上淋下,寒冬臘月直接灌進單薄的衫里,斐苒初握雙手,中殺意暴漲。
福安罵罵咧咧的將水盆砸過來,聲音尖銳,“你這個廢又活膩了,想討打是吧,爺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斐苒初將發開,嗤笑一聲,“不男不的狗東西,裝什麼爺?”
福安被踩著痛,瞪圓眸子,翠兒連忙將一旁的荊條遞上,“安哥,這傻子簡直欺人太甚。”
斐苒初低下頭,快深冬的天,上只有一件單,還有一道道被荊條劃開的帶口子,有些傷口已經潰爛,猙獰可怕,冷冷的抬起眸,這幫狗奴才真是好樣的啊。
福安被眼神嚇了一跳,低咒一聲,揚起荊條就來,斐苒初迅速避開荊條,一腳踹向他的手腕,福安拿不住,荊條掉落下來,被一把接住。
“你…你這個傻子要是來…這幾天都別想吃飯了…”
飯?記憶里那些飯不是餿的便是些殘羹冷炙,這些下人倒是慣會見風使舵。
斐苒初一鞭在他的上,倒刺骨,福安頓時慘起來,翠兒嚇得後退幾步,連忙大,“來人啊,來人啊,這廢要殺人了,快來人啊。”
不遠的小宮連忙放下手里的活過來,斐苒初環視一圈有天天指使洗服的,天天讓泡茶劈柴的,天天對非打即罵的,很好,所有該死的都聚在一塊了。
為首的胖宮捋起袖子就沖過來,斐苒初看準時機一鞭向最多的腹部,倒刺劃著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幾個小宮這才意識到不妥,紛紛想向外跑去,斐苒初翻躍在門前,將門一把合上,眾人連忙後退瑟在一起。
翠兒強打起神,“你個傻子又耍什麼花樣,若是讓湘貴妃知道了,定有你好看。”
“湘貴妃?”斐苒初晃著手里的荊條,慢悠悠的靠近他們,“你們一個個不過都是宮里最下等的奴才,便是花園里隨便摘出一朵花都比你們金貴,哪里還需勞人替你們出頭。”
有膽子小一點的宮顯些哭出聲來,斐苒初靠在木柱上面含譏諷。
“怎麼?欺善怕惡你們不是很在行嗎?這會兒開始害怕了?”
“你個賤人,我殺了你!”
福安大喝一聲,不死心的沖過來,斐苒初揮著鞭子一把卷起他的腳,將他砸向人群,這麼多年的散打遠攻也不是白學的。
福安仗著一力氣作威作福慣了,卻也沒怎麼鍛煉,眼下挨了兩鞭,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昏死過去。
眾人連忙大起來,哭喊著跪倒在地,“娘娘,奴婢們生來愚鈍,沖撞了娘娘,求娘娘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斐苒初試著鞭子,嘲諷的看著底下的人,“平日里怎麼對本宮的,你們心中都有數,本宮生來仁慈,既然你們都誠心悔改,就一人罰一鞭好了。”
翠兒幾人連忙磕頭道謝,心中暗自嘲笑,這傻子果然是懦弱無用,才一鞭而已。
斐苒初挑起翠兒的下,在驚恐的眼神中一鞭揮下,那一鞭自眉心劃下落在的下顎,幾乎整張臉被劃了兩半。
恐慌比疼痛先來,翠兒捂臉,睜大眼,眸帶瘋狂,的臉…這個賤人怎麼敢…
見就要撲過來,斐苒初快速一鞭揮向胖宮的臉,將人挑起砸在翠兒的上。
一旁的小宮有想逃的,想反抗的,斐苒初都先打傷,劃傷臉扔在一旁疊在一起。
一時之間,整個冷宮腥味彌漫,哀嚎聲四起,如百鬼哭鳴。
很快,宮中的人便發覺不妥,往日最清閑多言的冷宮宮一個個噤若寒蟬,面上皆帶著傷口,對著冷的那位傻子畢恭畢敬。
翠兒臉被繃帶纏住,住眼底的憤恨,將午膳呈上,“娘娘,今日是您喜歡的鮑魚,您慢用。”
斐苒初這幾日天天大魚大,養了幾日子,明顯變好,看著鮑魚飯胃口大開。
翠兒見開心,躊躇著上前,“今日是宮中分發采購水的日子,娘娘可需奴婢去請些回來?”
斐苒初沒忽略眼底的小算盤,見蠢笨得意的模樣,配合的點點頭,“去吧。”
翠兒暗喜的出了宮門,揭開臉上的紗布就向榮華殿而去。
榮華宮。
斐季清看著猙獰的面目,厭惡的偏過頭,“你如何落得如此下場?”
翠兒著臉頰,憤恨的俯道,“頂著這臉來污了娘娘的眼,奴婢罪該萬死,但那廢後欺人太甚,奴婢時常聽宮人說娘娘心地純良,實在無法見玷污娘娘圣名。”
斐季清看過來,滿臉厭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翠兒將頭磕的直響,“奴婢不敢說。”
桌上小暖爐里的碳火燒的正旺,茶水在上面的翻滾。
“本宮讓你說你便說。”
翠兒磕了兩個頭,接著道,“那廢後這幾日也不知吃了什麼藥,在宮中時常癲狂,直道自己雍容華貴,無人能敵,還道…還道…”
“還道什麼?”斐季清著染蔻,眸中帶刺。
翠兒接著道,“還道娘娘你不過是使了狐子的本事,天就知道勾引皇上,若是等出來,後宮一定是的,一定不會…啊…”
正低頭一邊編造一邊暗自欣喜的翠兒突然被人鉗住發髻,被迫將整張臉揚起,一杯滾燙的熱水澆在的臉上,配合著外的傷口, 散發著無盡熱氣,猙獰可怕。
“啊,娘娘饒命…饒命啊…”
斐季清將甩在地上,拭著雙手,“罵的可曾痛快?”
翠兒疼的直冒冷汗,幾乎昏死過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斐季清揮揮手,一旁的楊嬤嬤將人架起。
“雖說你這狗奴才滿口混賬話,但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姐姐將你的臉毀這樣,本宮又豈能袖手旁觀,走,本宮帶你去冷宮討個說法。”
一行人浩浩的向冷宮而去,有聽到風聲的宮娥婢都嘆當今廢後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開門!”楊嬤嬤率先用力敲門,福安正準備上前,斐苒初一鞭甩在地上,他頓時一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