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李公公的回答,趙風扭頭看了他一眼,李公公立刻跪在地上不起。
“陛下贖罪,奴才是按照妃位的份例送到華宮的,若是陛下您覺得不合適,奴才立刻去傳令更改。”
趙風站了起來,一旁的小太監立馬為他遞上了手的帕子。
“恩,改一下吧。”
“額……恕奴才愚鈍,陛下覺得更改到什麼位分的合適呢?”李公公實在是無法再次冒險了,就算是會被陛下罵兩句不長腦子,也總比辦錯了是掉腦袋強。
現如今廢後可是所有人都看著的,一舉一包括在宮中的地位都有可能會讓前朝的那些大臣們發言。
扔下了帕子,趙風朝門外走過去,丟下了一句:“按照皇後的。”
李公公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連忙低頭跟了上去。
……
“本宮今日一定要和陛下說今日之事!”
斐季清怒氣沖沖的坐在轎攆上,綠影在一旁揮舞著小團扇,而的側臉,有一邊腫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挨了打。
沒錯,挨了打,這是常態。
往日里斐季清稍微心不順就會拿邊的宮們撒氣,今日的理由是——在被廢後欺辱的時候沒有及時出來護住。
雖然是被推翻在地上了,但是這些委屈一個當下人的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面咽。
快到書房的時候,斐季清突然下令:“停下。”
綠影連忙加大了音量說:“都停下!”
從轎攆上下來之後,斐季清站在原地醞釀了一下。
僅僅幾個扎眼的功夫,就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只不過不是滿臉鼻涕泡和淚痕的那種,只是無聲的掉著眼淚,看著還好看,旁人看去了只會覺得這個人哭的很委屈之余,還很好看。
“走,咱們走過去。”斐季清微微抬手,綠影連忙彎腰扶住了的手。
“你們都在這里等著吧!”綠影回頭下令,其余的下人都停了下來,只有和斐季清兩人疾步朝著書房走過去。
這邊,趙風剛出了殿門,就被迎面而來的斐季清給撞上了。
在來的途中,斐季清已經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好,眼圈紅紅的,微微紅腫,但是臉上不見任何淚痕,就像是為了來見趙風而刻意的忍住了眼淚一般。
“妾參見陛下,陛下可是忙完了?”
說著,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了趙風一眼,又裝作像是怕被他看穿什麼的樣子,連忙扭開了頭。
趙風自然是看到的臉了,只是刻意的忽略了。
“忙完了,妃可是有事?”
見趙風沒有第一時間問的眼睛,斐季清又抬起袖子,在自己沒有任何眼淚的臉上虛虛的了一下,還吸了下鼻子,說道:
“哦!臣妾做了些陛下吃的飯菜,想著請陛下去妾的百花宮嘗一嘗。”
趙風看著的作,眼中閃過了一諷刺,最後藏在了平淡之下。
“往後這些事與奴才們在做便可,你一個貴妃做這些活,不妥。”
沒有想到趙風居然會這般不領,斐季清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
“陛下說的是,妾以後不做就是了,妾宮里的那些……”
“既然貴妃都做好了,朕若不去你怕是要怨朕了。”趙風出手,虛虛的攬住了斐季清的腰。
斐季清聽了他的話,煩悶的心瞬間一掃而空,順勢躺在了斐季清的懷中,耳朵在他的前,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臉不自覺的就染上了一層緋紅。
“陛下~妾怎會怨陛下?陛下能急著妾,妾就已經很開心了。”
沉浸在自己的甜世界里面,沒有意識到,趙風看著的眼神多著一點不近人的冰冷。
……
斐苒初又開始覺得無聊了。
這宮里面能玩的地方都玩過一遍了,能調戲的子也都調戲過了,實在是無趣的很。
于是,開始打起了宮墻外的主意。
“喜翠,你說,咱這宮墻外是不是很好玩?”
剛來到這里便是在冷宮,後來回丞相府的時候也只是在馬車里面隔著小小的車窗看了幾眼,實在是無趣的很。
“娘娘,你的份,是無法輕易出宮的……”喜翠實在是不忍心打斷斐苒初的好幻想,可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就算娘娘現如今沒有被廢,為皇後也是不能出宮的啊,上次和湘貴妃一起出宮還是憑著回去看老太君的借口。
了這後宮的子,余生便只能看著這四方塊的天了。
斐苒初沒有理會喜翠的話,而是轉看著暗月,壞笑著問。
“你有辦法出去嗎?”
“有。”暗月回到。
“那你會帶我出去嗎?”斐苒初的眼睛不自覺的放著,仿佛是看到了希一般。
暗月看著的眼神那樣的炙熱,不自覺的僵了起來,最終還是不敵,將眼睛移開了。
“若是娘娘要求,屬下自然是會。”
“那你會告訴陛下嗎?”斐苒初又問了一句。
突然覺得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回娘娘,會的。”
“反正陛下又不會縱容本宮出去玩,你為何還答應呢?”
“因為陛下說,讓屬下無條件聽從您的命令,保證你的安全。”
聽著暗月的回答,斐苒初陷了濃濃的糾結。
到底是遵循本心出去浪一下呢,還是繼續呆在皇宮里面發霉呢?
仔細的思考了之後,斐苒初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外面的方向說道:“走!出去玩!”
至于趙風會不會問罪……那就等玩完了回來再說吧!
由于暗月的輕功只能帶一個人跳出宮墻,所以只能講喜翠留在宮。
換好了一男裝之後,斐苒初刻意的忽略了喜翠那幽怨的眼神,直接跟著暗夜找宮墻出口去了。
在冷宮附近的人是最的,就連宮里面最低見的宮都不愿意靠近這里,由于沒人打掃,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里面傳來的陣陣臭味。
“嗚嗚嗚……”耳朵一豎,突然聽到了一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