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斐苒初的時候,是在陛下的生辰上。
在湘妃獻上了壽禮之後,當著眾人的面獻上了一副所謂的春宮圖,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只顧著看的笑話,陛下更是暴怒,當場廢掉了的皇後之位。
只有他看到了,廢後眼中的絕和不可置信。
他相信那個禮并不是出自之手,畢竟就算是傻子也不敢在這樣的場合開這樣的玩笑。
但是沒人會多注意這點,哭鬧著,接著涌上來了侍衛,將拎了出去。
生辰宴之後他聽說廢後被扔到了冷宮,接著,湘妃被封為了湘貴妃。
再然後,他就沒有在關注過廢後了。
怎麼如今會在這樣的場合看到?還是在喝著小酒聽著小曲兒?如此的逍遙自在,一點都不像是冷宮之人。
“公子認識我?”
看他盯著自己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來了,寫著滿滿的意外,像是認識自己一樣,認為自己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的那種覺。
他回過了神,笑著走了進去,在的旁坐下。
“在下趙祿錄,多謝姑娘。”
看著斐苒初只是點了點頭就移開了眼,他忍不住的問:“姑娘不認識在下嗎?”
斐苒初因為這句話被吸引了注意力,看著他的臉在腦海中努力的搜索了一下記憶,卻發現沒有收獲。
或許這個人是認識自己的,但是自己并不認識。
“忘了,我腦子磕到了。”萬能的借口!
“那姑娘聽到了在下的名字,為何不嗤笑呢?”趙祿錄又說道。
這次,斐苒初笑了。
不是因為他的名字,而是因為他的話。
“為何要笑呢?你名字雖然聽著……比較可,但是應該也是別有一番深意的。”
趙祿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銀紗,銀紗立馬紅了臉。
銀紗當時可是忍不住笑了的,和現在的斐苒初反應完全不一樣。
“是,家父希福祿全部都可以寫進在下的人生中,在下也秉持著家父的好愿,酒人,活的瀟灑些!”
前面的一部分的確是他爹的愿,後面的那部分,是他自己的理解罷了。
事實證明,他的酒品不好。
剛開始的時候還一口一個在下,後面就變了老子,而他爹的稱呼則變了“老頭子”。
對此,斐苒初也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反正就當是多了一個講笑話的人罷了。
“你不該出來的!”
趙祿錄紅著臉,修長的手指持著酒杯說,他的眼神看著斐苒初,眼神有些暗沉。
斐苒初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看向暗月,。
“他是誰?”
“恭親王長子。”暗月回答道。
“怪不得,看他應但是見過我的樣子。”斐苒初笑了一下。
這世子應該也不是多事的人,若是多事的人,怕是見到自己的第一件就拆穿自己的份了,怎會趁著酒醉才勸自己不該出來?
“外面酒如此好喝,人又如此銷魂,何必回去那個牢籠?”說著,斐苒初還對著銀紗笑了笑,“銀紗姑娘不是想知道我的對子是怎麼回事嗎?答案就是,這是我從小便知道的。”
從小就從各種方式知道了這首古詩,也算是從小就知道的吧。
說完就把自己的頭扭了回去,自然是沒有看到銀紗的表。
像是帶著點失,又像是覺得意料之中。
“酒喝的差不多,回去吧。”斐苒初站了起來,暗月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好像是猛然舒了一口氣的覺。
臨走的時候,斐苒初又對著銀紗說:“我也給姑娘一個對子,下次來希姑娘可以對的上來,‘天長地久有時盡’,下一句是什麼。”
說完,便走了。
這一次走得及時,也沒有看到銀紗的表。
銀紗剎那間瞪大了眼睛,看著離開的背影,眼眶瞬間便變得有點紅。
“終于找到了……”
喃喃自語說道,只不過斐苒初已經走遠,聽不到了。
……
在街上又逛了半個時辰,吃了些小吃,又買了些消遣的東西之後,兩個人就騎著馬走了。
還是原來的位置,斐苒初提著東西,暗月抱著飛了進去。
回到了華宮,還沒進大門,就暗暗的到不對勁。
怎的覺得這麼的訝異呢?
當走進去看到了正殿門口哭喪著臉的李公公之後就明白了——趙風逮到自己了。
“你先把東西放起來吧,我去見陛下。”
“是。”
進了正殿,還未等看清楚屋的況,直接從側方傳來了一陣大力,將推到了墻上,接著就是一個的懷抱。
“出去玩了?”趙風問。
抱的有點,斐苒初覺得不舒服便想要推開他,只是越推趙風越用力,試了兩次之後,索放棄了,就這樣呆在趙風的懷里。
“是。”
“你可知道,宮中子不能隨意出宮。”
“知道,但是臣妾在宮中實在是無聊的,能調戲的姐妹都調戲過了,花園的花有多朵我都數清楚了。”
斐苒初本來不覺得委屈,但是想起自己的種種,再加上趙風興師問罪,便開始覺得委屈了。
或許他偶爾來一次對于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了,但是想要的不是這個,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獨立,更想要的是自由。
“難不你是在怨朕這幾日沒有來看你嗎?”趙風突然被自己的這個發現給驚喜到了。
斐苒初聽了他的話,頓時一臉疑。
自己說的話在他的耳朵里面難道就是這個意思嗎?
“怨陛下的不是臣妾吧,其他的妃嬪們怕是更期待陛下去看看們。”
“你不是這樣的嗎?”趙風又黑了臉,看著斐苒初的眼睛仿佛在噴火。
斐苒初沒有回答。
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能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為了確保禍不從口出,選擇沉默。
只是,的沉默在趙風看來,就是否認。
寧愿自己跑出去都不希自己陪著!
發現了這點之後,趙風平靜的放開了斐苒初。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