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斐苒初已經和宮中掃地的小宮打好了關系,有什麼稀奇的八卦倒是也能第一時間聽到了。
往日里聽得都是那個宮里的小宮和哪個侍衛好上了,要麼就是哪個宮里的小太監主子的東西被發現了。
然而今日的八卦不一般,是關于朝廷的。
“據說朝廷的賑災款撥出去的有十萬兩,到了邊的時候,就只剩四萬兩了!”剪花枝的小宮煞有其事的說著今天最新鮮的八卦。
“當真?”另一個宮附和道。
“當真!據說陛下為此震怒呢!還說要嚴查。”
斐苒初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嗑著瓜子聽著們討論的話題。
待他們都走了之後,斐苒初才轉頭問暗月,“當真?”
“屬下不知。”暗月低頭說道。
“這些雜話就莫要問暗月了,向來是不關心的。”喜翠給斐苒初遞了把瓜子說。
斐苒初則想著事想得出了神。
“你們說,若是我可陛下說起這件事,陛下會不會生氣?”
“後宮不可干政,雖然這件事咱們都知道,但最好別再陛下面前提起吧。”喜翠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斐苒初沒有在說話了,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晚膳的時候,趙風破天荒的來的很早。
他的眉宇之間似是有著殘留的怒火,然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疲憊。
用完了膳之後,趙風躺在斐苒初的貴妃椅上發呆,而斐苒初則坐在一旁‘咔吧咔吧’的嗑著瓜子。
“聽說……朝廷的賑災款被貪了?”斐苒初突然說道。
喜翠當時就暗道了一聲不好。
娘娘怎麼的真的提起這件事了?
果不其然,趙風立馬睜開了眼睛,眸中銳乍現,盯著斐苒初冷冷的看。
再看斐苒初,盤著嗑著瓜子,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刻意的打聽這件事,倒像是單純的好奇。
趙風再次的閉上了眼睛,“後宮不可干政。”
“臣妾可不是要干政!”斐苒初立馬舉起雙手以示無辜,“臣妾只是想為陛下分憂罷了。”
的話讓趙風難得的笑了出聲,他睜開眼,側著看斐苒初,將的每一個小表都印在了眼睛里,隨後問道:“你一個人對于這種事有什麼辦法?”
“臣妾若是說了,陛下可不許說臣妾干政哦,臣妾只是同皇上聊聊趣事!”斐苒初還留了一個小心眼防止趙風回頭找自己麻煩。
“但說無妨。”
得到了他的首肯,斐苒初立刻就變得很興。
“聽說賑災款被貪去了一大半,陛下您現在肯定是急著查到底是誰貪污的對吧?”
趙風被的話提起了興趣,然後坐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斐苒初,似乎是想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人您肯定是要抓出來的,在此同時,您可以選擇在撥一次款,選一個信任的人全程監督,這樣不就好了嗎?”
斐苒初一番發言讓趙風笑了。
果然,作為一個局外人都是這般思考的,這也就不奇怪為何今天朝廷上大臣們會著自己再次撥款了。
“你可知這其中的?”
“正是因為不知,所以臣妾的發言在你看來顯得可笑,不如陛下說一下您的困,臣妾為您分憂?”
這一刻,趙風突然反映了過來,然後看著斐苒初笑了。
原來這才是的目的嗎?真是會耍小聰明。
“若是平常的話,哪怕是再撥二十萬兩出去那又何妨?但是現在西夏蠢蠢,恐怕是不日就要打仗,若是到時候朝廷沒有足夠的錢來打仗,你說朕該如何?”
原來真的是這樣,和斐苒初想象中的一樣。
看著斐苒初的臉上并沒有出現過多的驚訝,趙風反倒是到期了。
他現在越來越想知道這個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了。
“既然朝廷為了保險不能拿出更多的錢去賑災,那就去別拿好了?”
“哪里?百姓的納稅,還是朝中員的家?”趙風冷笑了一聲。
若是真能如此的話,朝廷何必有後顧之憂?他們都是只想著自己能夠過得多舒服,朝廷的難從來不考慮。
一個國家越強大,就意味著需要更多的資金來運轉,他必須謹慎。
“朝廷的那群老家伙們不愿意給錢,自然有人愿意給呀!”
斐苒初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趙風看的微愣一下,隨後問。
“誰?”
“陛下您想想,這皇城里頭,有誰會為了您的一句話鞍前馬後?”斐苒初已經暗示的不能再明顯了,若是趙風還不明白,就當自己是什麼話都沒說過。
幸好,趙風明白了。
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屑,這也是斐苒初的意料之中的。
“朕堂堂一國之主,你居然讓朕打妃嬪們的主意?”趙風簡直想笑。
斐苒初毫沒有因為他的問題而心虛,反而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反正們首飾金銀珠寶用一套扔一套都扔不過來,何不用來做有意義的事呢?為了您,們肯定愿意破財的,只要是們自發的,沒人會想到您。”
“但朕堂堂一國之君,你讓朕……”趙風很明顯已經搖,但是眼中還是有許多的掙扎,像是在猶豫什麼。
“別跟我提什麼一國之君,若是沒有足夠的後備,將來國家亡了你去當誰的陛下?”斐苒初直接打斷了他。
殿的下人們皆因為斐苒初的話嚇出了一冷汗,瞬間齊刷刷的全部跪下。
在陛下的面前居然敢提國家亡了這個話題,也就斐苒初這個不怕死的了。
其實斐苒初心里也張,生怕趙風不聽自己的話,反而惱怒,另一方面,又希趙風是個開明的君主。
真的,面子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可以不要。
況且,這件事若是由嬪妃們自己提出來的話,就沒他什麼事啊!
現在就看趙風會怎麼看這件事了。
斐苒初不再說話,而是沉默的看著趙風。
突然,趙風看向了斐苒初。
“你認為,這件事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