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斐苒初笑了。
“自然是這宮中最有錢,且地位最高的咯!”
“你是說……皇貴妃?”趙風皺著眉道。
軒轅夢嗎?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看到趙風的臉上已經出現了贊許之,斐苒初立即趁熱打鐵,站起來朝著趙風那邊走過去,笑得一臉狗的樣子,“若是陛下忙于國事,臣妾可以替陛下代勞哦!”
如此主的樣子,倒是讓趙風覺得事沒這麼簡單了。
這個斐苒初鬼靈怪的很,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為自己分憂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別的條件。
“說吧,若是幫朕做了之後,你想要什麼?金銀珠寶?還是封位?”趙風微微前傾,讓自己的臉靠近了斐苒初。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如此近,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準備往後面退,卻不想直接被趙風拉了下去。
趙風抱著的肩膀轉了個,一瞬間,斐苒初就被他在了下,鼻子挨著鼻子。
喜翠幾乎是下意識的遮住了暗月的眼睛,暗月這一次沒有躲了,而是淡淡的垂下了眼眸。
“說啊?”趙風低了嗓音,輕輕的問。
他上的氣溫鉆進了斐苒初的鼻子里,第一次覺得,書墨氣竟然還能如此的好聞。
“就是……下次若是暗月帶臣妾出去,您就莫再責怪暗月了。”
“呵!”趙風冷笑了一聲。
他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這丫頭子那麼野,早就該猜到是這個的。
“你不妨直接說,讓朕賜你自由出宮的權利。”
趙風手住了斐苒初的下,目直直的盯著的眼睛,眼神里面帶些許的揶揄。
對于趙風的總結,斐苒初訕笑著,算是默認下來了。
“真的那麼想出去?”
“是啊……無聊的。”斐苒初撇了下,看著很不開心的樣子。
的不點自朱,水嘟嘟的,趙風看著,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轉暗了。
斐苒初還在繼續說著:“陛下您都不知道,花園我去過無數次了,宮中能得上名字的嬪妃們我都調戲過了,話本也都看了,實在是沒別的事干了……唔!”
的牢還沒有發完,直接就被兩片涼涼的,的給堵住了。
趙風的臉在的面前無限的放大,這才發現原來一個男人的眉眼可以長得這般好看,長長的睫像是扇子一樣,在眼瞼上投出了扇形的影。
斐苒初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
這個吻很快就結束了,當趙風抬起頭的時候,眼中有濃濃的疑。
“朕記得上次要和你親近時,你還頗為抗拒,怎的這次如此聽話了?”他的語氣帶笑,應該是被斐苒初的行為取悅到了。
“陛下如此英俊帥氣,臣妾不吃虧啊!”
說真的,在那一刻,趙風甚至都很意外,自己居然因為這個人輕飄飄的一句,帶著那麼點調戲意味的話給取悅了。
雖然心里飄飄然,趙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呵,為了讓朕賜你特權,還真的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斐苒初忽略了這句話,繼續用滿帶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趙風被這個眼神盯得沒辦法,居然用幾乎落荒而逃的速度移開了目。
“此事待你辦了之後再議。”
說完,趙風就走了。
他走了之後,斐苒初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笑容頃刻之間分崩離析,變得冷冰冰了。
喜翠驚訝于斐苒初的變臉速度,但是終究是沒有說什麼,暗月倒是盯著斐苒初看了很久。
翌日,斐苒初起了個大早,特意圍著花園跑了兩圈增加了氣神之後才去了軒轅夢的鐘粹宮。
“義賣?你還真是想得出來啊!”軒轅夢聽了的話之後立刻加高了音量說道。
雖然在的語氣中并沒有聽到任何關于贊的意思,但是斐苒初還是笑著解釋了。
“國庫張,又快打仗了,賑災銀兩也被貪了,你就諒諒陛下吧!恩?”斐苒初挑著眉,活生生的像是在在調戲良家婦的公子哥一樣。
就連喜翠都覺得沒眼看了,默默的扭過了頭。
家娘娘是怎麼坐到在被貴妃娘娘這麼討厭的前提下,依舊跟人家拋眼的?
然而斐苒初沒想到,也沒看到的是,這句話讓軒轅夢有一瞬間的失神。
“我諒他,誰來諒我呢?”
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小,斐苒初幾乎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什麼?”
“沒事,我答應,你回去吧,莫煩我。”
軒轅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直接揮了揮手答應了下來,然後讓小英送客。
“小主,這邊請吧。”由于現在斐苒初的份不明不白的,喊什麼都不合適,小英索喊了聲小主。
斐苒初因為這個稱呼愣了一下,好在很快就回過了神問。
“你不會是因為覺得我太煩才趕我走的吧?”
軒轅夢沒有回答,只是扔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一個似笑非笑的表。
得了,懂了!
斐苒初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服,干脆利落的往門口走。
走到了門口之後,忽而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話。
“剛剛說的不是開玩笑,若是國家真的打仗,你說陛下會不會讓軒轅將軍上戰場呢?”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斐苒初走了很久之後,軒轅夢才回過了神。
笑了,淡淡的笑容看著恬靜好,卻又像是藏著無盡的苦。
“若非想到這點,我怎可能會諒他?”
……
當天中午的時候,斐苒初就聽到了宮中有關這件事的小道消息了。
說是皇貴妃知道了賑災款被貪污的事,為了替陛下分憂,自掏腰包變賣了首飾還供出了銀兩,是多不知道,只知道足以解燃眉之急。
軒轅夢這個頭一起來,宮中眾多的嬪妃也都相繼效仿著為陛下‘分憂’,其中最大頭,自然就是一直不甘心屈居于軒轅夢之下的斐季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