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宮。
正殿的地上擺了許多的珍奇件,有的下人在請點著,有的在打包,還有的正在源源不斷的朝正殿里面搬東西。
這里面的東西,隨便弄出來一個都是奇珍異寶。
“軒轅夢那賤人到底出了多?!”
斐季清怒吼著。
看著一地的東西,斐季清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又不甘心在這件事上輸給軒轅夢。
若是陛下看到軒轅夢給的最多,想著那個人的貢獻最大,肯定不會想著的好,其余的人更是看都不會看一眼了!
不可以輸!
綠影唯唯諾諾的過來,稟報說:“娘娘,咱們宮里的庫房已經搬空了,目前就這些了。”
“軒轅夢到底給了多,打聽出來了嗎!”斐季清直接沖著喊道。
綠影被嚇了一抖擻,直接跪下了,“回娘娘,沒有打聽出來,只知道捐了很多。”
斐季清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口一陣憋屈,滿腔的憤怒都無發泄。
氣憤無比的直接彎腰抄起了一個最近的花瓶用力的朝著外面摔了過去。
“啪!”
花瓶應聲而碎,看著花瓶碎裂的樣子,斐季清居然出了一個殘忍的笑。
“娘娘……”綠影壯著膽問道:“咱們捐多?”
“還問?!都捐了!!”
斐季清越想越生氣,直接轉過給了邊跪著的一個小太監一腳。
那太監被踢到了地上,也是不敢言,連忙爬回來調整好姿勢繼續低頭跪著。
“可是夫人那邊……”綠影想起了家主子之前的計劃就是盡力的攢錢湊夠一萬兩黃金趕把大夫人給休了。
但若是現在把這些都捐出去,之前所計劃的一切可都是打了水漂了。
“現在本宮哪里還顧得上那些?現在在宮里面,陛下的寵才是最重要的!”
換個角度想一想,若是這些外之能夠換的陛下的獨寵,倒也是個值錢的買賣,待到自己被獨寵,到時候這些東西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了這里的時候,斐季清才覺得舒服多了。
“再加五百兩黃金,把東西整理一下直接送過去吧,記得要親口告訴皇上我捐了多。”
斐季清垂著眼眸,居高臨下的對綠影說道。
“是。”
兩個時辰綠影回來的時候臉上是帶笑的,斐季清一看就知道這事有譜了。
“娘娘您多拿的那五百兩黃金可真是拿對了,若是算金銀玉的話,皇貴妃和您的價值是差不多的,但若是加上了五百兩黃金,您可就是第一名了,陛下還說您有心了呢!”綠影興高采烈的匯報說。
想起那些人看著的表,綠影都替家娘娘覺自豪。
斐季清也是開心得不得了,特別是得到了陛下的稱贊,這下子,陛下肯定覺得自己對他才是真心的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斐季清開心了一個上午,下午去花園散步的時候,覺得誰看見的眼神都是羨慕的。
突然,一抹倩影路過了的面前,斐季清眼尖,立馬往前小跑了幾步。
“喲,這不是皇貴妃姐姐嗎?”
那人聞言停住了腳步,轉過。
軒轅夢看到斐季清一臉高傲的站在不遠,下簡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據說今天的捐贈,姐姐捐的了些啊?”斐季清忍不住的炫耀說。
聞言,軒轅夢詭異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走了。
的反應倒是讓斐季清不那麼的痛快了,剛想追上去的時候,後的樹叢中卻突然有了靜。
“誰!出來!”
草叢後面的靜停住了,再接著,一個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長得白白胖胖,面相年紀比斐季清小了些,如今手中正拿著一個風箏,頭上還差著一片綠葉,樣子頗為稽,看著像是去樹叢後面拿風箏的樣子。
“珍妃?”斐季清杵眉。
這不是那個禮部尚書的兒嗎?送進宮三年了,未曾獲得圣寵,卻依舊在妃位上坐的安安穩穩。
珍妃的臉上似乎是有些窘迫,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的衫。
“湘貴妃姐姐,好巧啊……”
“哼!”斐季清不想理會這個傻胖子,轉走。
“哎!姐姐等等!”
珍妃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跑到了斐季清的面前。
手中的風箏不經意之間劃到了斐季清的,連忙像是躲開了什麼臟東西一樣的往後退了一步,還嫌棄的看了一眼珍妃。
“珍妃可還有什麼話?”
“只是有些話想告與姐姐而已……”
……
華宮。
斐苒初坐在小花壇上乘著涼吃著葡萄,眼睛瞇起來的時候像是一只饜足的小狐貍一般,可極了。
“想必現在我那個好妹妹該反應過來了吧?”
“娘娘您為了不讓貴妃攢夠一萬兩黃金,還真的是什麼辦法都……”喜翠一臉言又止的樣子。
一個自己人都覺得斐苒初的手段有點那個啥了,更別提是湘貴妃了,現在恐怕是氣炸了。
更何況,東西都捐出去了,再收回來也不可能了,的那些錢,算是打了水漂了。
“那又怎樣?”果不其然,不出喜翠的所料,家娘娘一臉自己做的事是理所當然的表,挑了一下眉。
“即幫到了皇上,又惡心了斐季清,更重要的是,和軒轅人兒拉近了關系,多好啊!”
斐苒初還在沾沾自喜。
只怕皇貴妃這次之後更討厭娘娘了……
喜翠沒有敢說出這些話,只得默默的和暗月換了眼神,在確認了對方和自己想的一樣之後,心不照宣的笑了。
“你們笑什麼,是不是在笑本宮?!”
斐苒初突然變得嚴肅,兩個人同一時間收起了笑容。
與此同時,更崩潰的人大有人在。
百花宮,現在的氣氛無比的凝重,主殿無人敢靠近。
他們都記得,湘貴妃是笑著從宮里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是滿臉的烏雲。
先是瘋狂的大一會,然後又摔了一屋子的東西不說,現在還在哭著呢,門被綠影守著,沒人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