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今天出來了一條大消息,丞相夫人被休了!
這件事的起因原本就是借著西夏使團來臨之前和夏氏牽扯到一起,原本就有些子虛烏有,大多數人雖然也傳,但是大都不信。
誰知道,這件事竟然是真的!
丞相直接在朝上將夏氏休掉了,這無疑就是一個重磅炸彈!讓所有關心這件事的人都為之沸騰了。
想不到低調多年的丞相夫人竟然是西夏的細!
許多人吃瓜的同時也聯想到了皇宮里面已經被廢掉的那位,難不這兩件事之間有特別的牽連嗎?
斐志浦到了家之後,直接用這個理由休掉了夏止萱,并且將逐出家門。
被扔出家門的時候,甚至連一個包裹都沒有,上的外也被掉,頭上的簪子被盡數收掉,不認識的人看過去,還以為這人只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
他們可不知道,這便是剛剛被趕出家門的夏氏!
夏止萱不傻,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好,府中的那位怕是不會放過自己,所以想要盡快的跑到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但是不知道的是,從被扔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一雙虎視眈眈對的眼睛跟著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凡是知曉之人都在討論著丞相家的炸消息,卻無一人識出,路過他們旁的那名不起眼的婦人,正是輿論中心的夏芷萱。
夏芷萱也知道他們都在討論這件事,可笑的是,竟然不覺得被背叛了。
早就知道,斐志浦那個沒良心的早晚會這樣對,只是可憐兒,可能要被這件事牽連到了,本在宮中就過的不甚好。
正在想著這些事,失魂落魄的走路的時候,危險卻在悄悄的靠近。
一名穿黑的毫不起眼的男人正悄悄的舉起他的胳膊,袖子泛出一抹冷,竟然是一把匕首!
男人抬起了手,朝著走過去。
正在這時,男人卻被一陣大力給推開了。
“啊!來人啊!救命啊!”
撞到的是個年輕子,滿臉淚痕,追上來的那人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看這個架勢倒有點像是強搶民。
“救命啊!來人呀!”
路人聽到了呼救聲都慢慢的朝著這邊匯聚過來,而夏止萱反應不快,直接就被出了人群,跟著的那個人,也被人在了外面。
這時,人群中突然冒出來了一雙大手,捂住了夏止萱的。
“唔……”
……
斐季清今天臉上的笑容就未曾消減過,一直都掛在臉上,但是又表現的不是那麼的外斂,旁人見了,可能也只會以為是皇上賞了些好件罷了。
只有自己知道,現在心里面是有多麼的開心,臉上的那些笑容只不過是沒有憋住的笑容罷了。
原來所有的努力都不如一個西夏使團來的湊巧,僅僅只是讓府中的下人故意在外面把這兩件事扯到一起而已,最後竟然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現在夏氏已經沒了,自己的母親馬上就可以為府中的大夫人了!自己就是嫡了!再也沒人任何的地方輸給斐苒初了!
一直都以為,陛下不讓晉升位分的原因就是自己是庶,而現在,這些困擾都不復存在了!
想到了這里,斐季清再也忍不住臉上的笑容了,開懷的笑出了聲。
“娘娘今日心似是不錯,連氣看著都好多了呢!”綠影忙不迭的開始奉承。
湘貴妃心不好的時候容易沒好果子吃,但是若是心好,哪怕是說錯了話,也會笑著打賞。
斐季清被這句話給說的心更好了,笑著從頭上拔下來了一簪子扔給綠影,“就你甜!走,去書房!”
百花宮的一行人浩浩的前往書房。
斐季清坐在轎攆上,看著沿途的景,忍不住覺得,今日的落葉都比往日的好看了些。
路過了百花宮附近路段的時候,斐季清突然停了轎攆。
“停一下!”
抬轎的下人忙不迭的將人放了下來,綠影連忙出了手扶住了斐季清。
斐季清朝著拐角那邊一路的小跑過去,旁人見了還以為是前面有什麼好事呢!
沒錯,這個時候看見斐苒初,對于斐季清來說當然是個好事,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終于可以在斐苒初的面前揚眉吐氣了!怎麼不是好事?
“喲,今日瞧著姐姐氣不是很好啊!”還未曾走到的邊,隔著大老遠的時候,斐季清就開始喊。
斐苒初自然是聽到了嘲諷的聲音,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并不準備理會。
斐季清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只見直接開始跑了起來,最後在拐角截到了斐苒初。
“姐姐走得這麼快是為何?難不是有什麼急事?”斐季清笑著,怪氣的說道。
想必現在這小賤人定是趕著要求找陛下解釋呢!還偏不讓!就是要氣!
看著臉上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嘲諷,斐苒初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準備繞過繼續走了。
以前能和說兩句話氣氣完全是因為心好,可是今天實在是沒有心和這個不長腦子的玩鬧。
要去問趙風,問他信不信這件事。
只要他不信,一切好辦。
沒想到,剛走開一步,這邊斐季清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又黏了上來。
“姐姐今日似乎是不待見妹妹呀!妹妹可是做錯了什麼?”
斐苒初開始煩了,直接手推開了斐季清,一臉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
“別像只狗一般的搖尾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即將要擺庶份了?”
罵人的同時,還不忘人家的傷疤,也就斐苒初能說話這麼狠了。
斐季清本想開罵,但是想起了目前的形式,就算是在生氣也生不起來了。
沒辦法,太開心了。
只見拍了拍自己的衫,重新往前走一步,抬起頭看著斐苒初,“那又怎樣?你唯一在乎的人都沒有了,在宮中又毫無地位,也就剩這張這麼毒了,從今往後,你只能像只狗一樣的被本宮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