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過很多傷,但他從沒把那些傷放在心上,只要死不了,他就覺得沒事兒。
可此時,他親眼見到微微上的傷,卻到了鑽心的疼。
這比他自己傷還要疼上千百倍。
詹春生看到傷口有些紅腫,但沒有再流,顯然是已經做過了止理,他便沒有再的傷口,而是給扎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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