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天大亮。
榻上的人指尖總算輕微了。
袁卿剛睜眼,面慘白如紙。他渾都疼的彈不得,可卻記得失去意識前彎刀刺,更在背上生生穿。稍一偏離就是心臟。是要徹底除了他。
“醒了?”
不咸不淡的嗓音響起。
他忍著疼痛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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