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整個人趴在手臺上,後背皮開綻,一條巨大的痕在他的目裏,張牙舞爪地出現。
裴逸白的臉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如此可怕的傷勢,如同一個拳頭,重重地朝著他砸來。
此刻,他恍惚明白,醫生為何要堅持用藥。
可這又如何?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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