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旁邊靠,傅寒州越往裏麵。
直到南枝都到牆壁了,傅寒州也上了,嚴合,不留餘地。
南枝都快不上氣了,傅寒州鐵臂箍著,困倦地在頸窩蹭了蹭,像是一隻求安的大型犬,語氣帶著幾分幽怨,“別鬧,很困。”
他說罷,呼吸已經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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