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郁攸才開口：「辛辛，我不是在你。」
他頓了一下，輕聲說：「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若不說出口，不能教另一個人知曉，那有多難過呢。」
聞細辛抿了抿角，看著桌子上那杯桃烏龍很久，終於道：「我只是沒有勇氣了。」
「你不需要有勇氣。」郁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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