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深狼狽地在那棵大樹的樹下坐了好一會兒,鬱知意心疼的注視著霍紀寒的眼神,依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越是這麽想,心頭就被針紮了一般地疼痛。
不可否認,第一次在帝京見到鬱知意,並且得知這個人,便是在他記了這麽久的人的時候,厲澤深並沒有很大的緒,也沒有非要鬱知意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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