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重要。”年錦書認真寫字,心里把雁回罵了一遍,一個不注意就寫了雁回的名字,雁回的名字很簡單,寫起來也不難,這一回不算是狂草,寫得工工整整的,若說好看,說不上多好看,卻也算很丑。
“寫我名字做什麼?”他著的肩問,熱氣往耳朵里鉆,年錦書一只耳朵被得火熱,地說,“隨便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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