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書出一個矜持的笑容。
雁回笑而不語。
這小一模一樣的微信，格外的滲人。
年錦書說，“既然都被撞破了一半，干脆就全撞破好了，你殺了誰？”
“不重要！”
“不重要你會毀尸滅跡？”
夜濃擺明了不想說，幸好年錦書也不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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