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啊！”年錦書甜甜地說，小抹了一樣，還給他拿了一個糖果，“吃嗎？”
雪永夜輕笑，后面的雁回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可看到了年錦書對仇人如此親，還笑得那麼開心，吃得全是糖，他就恨不得把年錦書揪過來，好好地打一頓，怎麼能對仇人這麼好呢？你是不是看不起誰呢？
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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