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子一僵。他問:「是叔爺寫的信嗎?」關於北夏,他唯一有印象的便是那位曾給他講故事的叔爺。
「是,」沈嫻點頭,「是他。」
「那你要去北夏嗎?」
「嗯。」
蘇羨捧起沈嫻的頭,了眼角的淚,在印象里已經多久沒看見哭了。只有他爹,能讓這般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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