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心弦繃一條直線,就連大腦都失去了運轉的能力……
直到裴時肆緩緩松開的。
他低首輕蹭著的鼻尖,又輕著微微仰起下頜,漣漪般的用瓣蹭過的臉頰,又曖昧地到耳際——
“現在,嘗出來了嗎?”
黎酒的心臟已經得徹底,短促地呼吸著,“草、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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